研究丨中印边境沟通机制究竟如何运作?有这篇科普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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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梦回的糊涂编辑 | 刘辰煜 陈珏可图源:知乎账号“梦回的糊涂”5月31日,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WMCC)第27次会议举行。共识一是双方就落实两国外长近期达成的共识充分交换意见,同意加快解决边界西段等有关问题。二是双方同意继续保持外交军事渠道沟通,继续推动边境局势降温缓局,进一步维护边境地区和平与安宁。三是双方同意尽早举行第19轮军长级会谈及WMCC第28次会议。这是近一个月两国就边境问题密集沟通的一个继续。4月23日,两国举行第18轮军长级会谈,拿出天南河谷撤军方案;

4月27日,两国防长会谈;5月7日,两国外长会谈;5月16日,两国师长级会谈;5月19日,莫迪就中印关系表态。但是该机制的举办频率并没有变密集,属于几个月一度的例行沟通。并且,如果双方真的在此次达成天南河谷撤军共识,得等到第19轮军长级会谈才能落实,也就是最早7月。该机制始于2012年,由外交部司局级官员牵头,外交、国防、移民等部门参与,任务是处理涉及保持边境地区和平与安宁的相关边境事务,不承担探讨边界问题解决方案的任务——后者自2003年后由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会晤承担,层级更高,但在2020年之后中断至今。

2020年之前的三次大规模对峙,该机制并没有发生在事件过程中,可见并没有在危机解决中发挥作用。而2020年后,每次撤军的达成,似乎是由此机制达成共识后,再由军长级会谈确定具体方案,实现双方撤军的。例如2020年12月,举行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第20次会议;次年1月举行第9轮军长级会谈,达成最激烈的班公湖撤军。2021年06月,举行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第22次会议;7月,第12轮军长级会谈后,两国从温泉地区撤军。2022年5月,举行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第24次会议;

7月,第16轮军长级会谈后,两国从加南达坂地区撤军。都是隔一次。图源:知乎账号“梦回的糊涂”图源:知乎账号“梦回的糊涂”纵观两国三十年的边境问题沟通历史,你会发现,中印在外交层面的历次友好进展从不影响印军的蚕食行动!1993年9月和1996年11月,中印先后签署《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保持和平与安宁的协定》和《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军事领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协定》。1998年,印军先后向藏南洞嘎弄巴、甲然弄巴、东章、甲曲俄、娘姆错5块我方薄弱地区派出400余支巡逻队;在西线占领班公湖南岸黑山头。

1999年7月,在东章、都仁错康、打麦多处形成对峙,尤其是东章的麦拉山口87天对峙。2001年,在东章瀑布再次对峙并占领至今。2003年6月,两国签署《中印关系原则和全面合作宣言》,建立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会晤机制。同年,印军占领多果尔草场。2005年4月,两国签署《关于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政治指导原则的协定》;并签署《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军事领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实施办法的议定书》,就1996年协定的具体实施办法达成协议。2012年1月,两国建立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2013年4月,天南河谷21天帐篷对峙。

2013年10月,两国签订《边防合作协议》。2014年秋,在此前2011年、2013年入侵被阻之后,两军在支普齐-楚木惹地区爆发最多千人规模历时约一个月的对峙。2017年6月,印军入境洞朗阻止我方修路,造成72天对峙。2019年12月,中印举行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2次会晤,两军在乌姆罗伊基地举行中印陆军反恐联合训练。2020年4月、5月,印军先后在加勒万和班公湖北岸越界,引发冲突和遍布西段多个我方薄弱地区的对峙。

本文转载自知乎账号“梦回的糊涂”2023年6月1日文章,原标题为《【中印的边境沟通机制】》本期编辑:刘辰煜 陈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