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X《伊斯兰堡时报》、“Profit”杂志4月14日报道,巴4月12日正式开通经伊朗通往中亚的陆路贸易走廊,有望进一步强化瓜达尔港的区域贸易枢纽地位。该走廊起自巴瓜达尔港,经瓜达尔附近的加布德—里姆丹边境口岸(Gabd-Rimdan)进入伊朗,随后北上延伸至中亚各国。走廊采用联合国《国际公路运输公约》(TIR)海关过境制度,封闭式运输车辆通关审查流程较少,可显著缩短运输时间、降低物流成本。首批通过该走廊发运的货物已于12日自卡拉奇出发,运往乌兹别克斯坦。
分析指出,该走廊将为巴出口商进入中亚市场提供更高效的陆路通道,有助于提振巴大米、海产品、肉类、药品等商品出口,增强巴、伊朗与中亚之间的贸易互联互通。此前,巴主要通过阿富汗向中亚出口货物,但巴阿边境的托尔罕姆(Torkham)口岸与查曼口岸(Chaman)2025年10月因双方冲突关闭,相关贸易受阻,因此该走廊被视为重要替代路径。为保障商业运输,巴武装部队已加强边境沿线安全部署。值得注意的是,该走廊起点瓜达尔港是中巴经济走廊(CPEC)的核心项目,此举有望进一步提升瓜达尔港吞吐量与战略价值,增强其区域贸易网络枢纽地位。
2026年4月11日,美副总统万斯抵巴,与巴陆军参谋长穆尼尔、副总理兼外长伊沙克·达尔同行。图源:Getty Images“Drop Site”网站4月14日报道,巴沙防务协议细节首次曝光。相关机密文件显示,巴沙军事合作始于1982年,双方2005年修订并签署《军事合作协议》(MCA),合作内容主要限于培训、装备、技术交流,并未涉及直接参战义务。2021年,协议修订版首次提出“若沙特提出请求,巴方需派遣部队协助应对影响其安全与主权的威胁”,显著扩大协议使用范围。
然而,该协议仅对巴方设定义务,且部分条款表述较模糊,例如是否涉及核力量、行动范围是否限于沙特境内等,因此一度在巴国内引起争议。2025年,双方签署《战略共同防御协议》(SMDA),正式明确“对任一方的攻击视同对双方的攻击”,进一步强化安全绑定关系。但值得注意的是,SMDA并未提交巴议会审议,且具体触发条件仍较模糊,存在较大争议。分析指出,沙特与印关系密切,对巴提供实际军事支援能力有限,该协议在对等性和可执行性上存在不足。目前,巴虽根据协议向沙特派遣部队,但此举象征性意义大于实际,对战局影响较为有限。
一方面,该协议属防御性质,而伊朗目前未对阿拉伯半岛发动地面进攻;另一方面,沙特本身已有美方防御支持。尽管如此,一旦地区冲突升级,巴仍可能因条约义务被动卷入战争。鉴此,巴正积极推动美伊谈判,避免自身陷入更大地缘政治风险。
JSW MG Motor India董事帕尔夫·金达尔(Parth Jindal)。图源:《铸币报》印
《铸币报》4月14日报道,随着中印经贸关系回暖,印金达尔西南集团(JSW)集团加速推动与中国车企的技术合作,布局汽车业务。中国上汽集团与JSW的合资企业“JSW MG Motor India”董事帕尔特(Parth Jindal)表示,近期印政府放宽对华投资限制,叠加两国恢复直航,为JSW汽车业务发展带来明显利好,使其与中国合作伙伴的沟通与协作更加顺畅,相关供应链也更加稳定。目前,JSW正借势加速汽车业务布局。据悉,JSW MG Motor India计划进一步加大对印市场投入,未来三至四年将投资超3亿美元($300 million)。
与此同时,JSW计划于2026年第四季度推出首款车型。消息人士称,JSW正与奇瑞汽车等中企合作,以获取关键技术。另据悉,JSW还计划与中国国轩高科、昆宇电源等知名电池企业开展技术合作,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建设锂电池工厂。该工厂初期产能目标为1000万千瓦时(10 GWh),聚焦电池储能系统领域,后期再逐步转向电池电芯领域。
2026年3月印国内电车销量前十品牌。图源:Vahan印
《经济时报》《商业标准报》4月14日报道,美伊冲突引发的能源供应危机影响促使各国加速电动汽车产业发展,但印电车产业发展速度明显落后于其他亚洲国家。对印而言,其关键问题在于,包括市场普及、充电基础设施、本土制造能力在内的电动汽车生态系统,是否足以抵御长期能源冲击。数据显示,印电动汽车普及率明显落后于亚洲其他国家:截至2025年底,印电动汽车销量仅占乘用车总销量的4.1%,远低于中国的50%和越南的37.9%;2024-25财年销量更较上一财年下滑22.22%。
充电基础设施仍是印电动汽车推广的主要瓶颈,印平均每84辆电动汽车才对应一个公共充电桩,而中国和越南均为10辆、泰国为19.1辆。政策方面,印补贴约占电动汽车出厂价的15%,略高于中国的13%,但对电动汽车进口征收高达103.8%的关税,明显高于泰国的65.8%和越南的51.9%。与此同时,印政府虽已出台《电动乘用车制造促进计划》(SPMEPC),但在实际操作中几近失效,迄今尚无一家原始设备制造商(OEM)申请该计划下的进口关税优惠,且申请门户早已关闭。
据悉,该计划申请条件严苛,要求制造商须最少投资415亿卢比(₹4150 crore),并在三年内实现25%的国内附加值DVA),五年内提升至50%,而进口关税减免仅适用于售价3.5万美元以上的高价整车(CBU)。包括特斯拉(Tesla)在内的全球电动汽车制造商均未作出投资承诺,特斯拉反而选择通过出口高价整车并在印设立门店的方式进入当地市场,从而绕开该计划。尽管2025年印电动乘用车销量同比增长86%,但其在整体乘用车市场中的份额占比仍较低,仅为4%。
尽管印电动汽车推广面临多重阻力,但印重工业部助理秘书哈尼夫·奎尔西(Hanif Qureshi)仍持乐观态度,认为内燃机汽车市场发展可能正趋于平缓,而电动乘用车市场正处于快速扩张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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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德国之声》4月14日报道,受国内政治考量、全球气候治理共识走弱、气候议题国际影响力下降等多重因素影响,印放弃主办第33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印已于4月2日正式撤回申办。2023年12月,印总理莫迪出席在迪拜举行的联合国第28届气候变化大会(COP28)时公开承诺将申办COP33;2025年7月,该提议得到金砖国家支持。分析指出,印放弃申办COP33主要基于两方面考量。一是规避国际审查及额外政治压力。若主办COP33,印将在下一轮全球盘点周期中处于国际聚光灯下,其煤炭依赖、减排路径和能源转型时间表都将面临更严格审视。
印虽在可再生能源领域取得显著进展,但仍是全球第二大煤炭生产国和消费国。主办大会后,国际社会势必要求其提出更强气候承诺、加快减少煤炭依赖,并在能源政策、社会组织参与及公共舆论等方面受到更高关注,这将压缩其内政操作空间,也可能对莫迪政府围绕2029年大选所作的政策安排带来不利影响。二是办会成本与收益失衡。印方认为,在发达国家持续未能公平兑现气候融资责任、COP机制亦未能为全球南方带来相称成果的情况下,继续投入大量资金和政治资本主办大会,性价比已明显下降。
然而,另有观点认为,印放弃申办COP33并不代表印放弃推动绿色发展和能源结构转型,印当前更倾向于将重点放在国内气候行动和其更能直接发挥主导作用的国际合作平台上。国内层面,印非化石燃料装机容量占比已突破50%,且印已承诺“到2035年将经济排放强度较2005年水平降低47%、非化石燃料电力装机占比达到60%、通过增加森林和树木覆盖额外产生35-40亿吨(3.5 to 4 billion)二氧化碳碳汇”。国际层面,印继续支持其主导推动的“国际太阳能联盟”(ISA)等平台。
萨姆拉特・乔杜里(左)和尼蒂什·库马尔(右)
《印刷报》《印刷报》4月14日报道,印人党提名萨姆拉特・乔杜里(Samrat Chaudhary)出任比哈尔邦首位印人党籍首席部长,旨在进一步巩固印人党在该邦的种姓联盟。乔杜里现年57岁,是该邦政坛重要人物,1999年参政,先后加入民族人民党(RJD)、人民党(联合派)(JD),并于2017年转投印人党。2023年,乔杜里出任印人党比邦主席,任内有效整合党内力量、强化组织运作,获得该邦前首席部长尼蒂什·库马尔(Nitsih Kumar)及印内政部长阿米特・沙阿(Amit Shah)认可。
在2025年比邦选举中,库马尔再次当选议员并继续担任该邦副首席部长。分析称,印人党提名乔杜里旨在巩固该邦其他落后阶层(OBC)支持,并维系“卢夫-库什”(Luv-Kush,即库尔米—库什瓦哈)种姓联盟。数据显示,库什瓦哈种姓占该邦人口4.2%,库尔米种姓占2.88%,是印人党在该邦的重要票仓。乔杜里属于库什瓦哈种姓,可与库尔米种姓出身的尼蒂什形成“种姓互补”。值得注意的是,乔杜里是印人党中少数无国民志愿服务团(RSS)背景的领导人之一。
此外,乔杜里曾在拉布里·德维(Rabri Devi)领导的RJD 政府中任职,其父也被认为与比邦前首席部长拉鲁·亚达夫(Lalu Prasad Yadav)关系亲近。此外,乔杜里本人还面临学历、年龄造假争议。
图源:The Hill
《印度斯坦时报》3月24日发表题为《大战略:印度在台海军事突发事件中应该怎么做》的评论文章认为,鉴于台海主权法理争议以及自身安全现实,印在潜在冲突中将坚持“维持现状”并极力规避直接军事参与。本文作者哈皮蒙·雅各布(Happymon Jacob)系印著名国际政治学者、尼赫鲁大学(JNU)国际政治教授、《印度世界》(INDIA’S WORLD)杂志编辑。文章认为,中国“武统”台湾地区,将严重冲击印地缘利益,但印不应介入台海局势。作者指出,若中国“武统”台湾,将确立其在西太平洋的“霸权地位”,并推动亚洲走向“由中国主导的单极格局”,这将“严重冲击”亚洲力量平衡及印地缘政治利益。
然而,作者同时指出,基于法理与现实考量,期待印协助美捍卫台湾“主权”不现实。一方面,台湾并不具备“法律主权”,所谓捍卫“台湾主权”自然无从谈起。另一方面,特朗普本届任期内多次“背刺”其欧洲盟友,其对台“军事承诺”存疑。此外,印也认识到,台湾在现状之外所能获得的权益,归根结底“取决于其与中国大陆的谈判,而非他国武力干预”。执行层面,印极不可能向其盟友及台湾地区提供任何形式的直接军事援助。作者认为,若中国“武统”台湾,印或将依据既有后勤供应协议,向美及其盟友提供非军事性质补给,但不会提供任何军事援助。
经济方面,基于印长期不参与未经联合国授权制裁的立场,印或不会配合美国对华制裁,也不会在马六甲海峡等航道采取军事行动。外交层面,印立场或将高度保守,倾向于通过主张维持现状来规避冲突风险。目前,印对台参与将严格限制在“维持现状”门槛之下。对于“印若不帮助台湾,未来中印爆发全面冲突时也将无人援助印”说法,作者认为这一判断过于天真,印在危机时刻的安全保障不应寄托于外部援助。作者认为,中印同为拥核国家,双方一旦爆发冲突,可能仅局限于边境冲突和网络攻击,而非全面战争。
因此,印应将重点放在和平时期的能力建设、政治示警、区域小多边主义以及供应链韧性合作上,以此塑造有效威慑。作者强调,印只能依靠自身力量,并围绕中印间“潜在冲突”制定应对预案,不能寄望于“依赖朋友和伙伴”。*阅读今日日报,请关注“南亚问题研究小组”微信公众号4月29日丨印对华签证限制严重制约苹果在印业务扩1月21日 | 中孟加强提斯塔河流域水资源合作,印方忧虑加剧1月20日 | SBI:印度正逼近“中高收入门槛”,2030年前后或与中国同列一档1月19日| 美国要对印度AI“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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