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孟《太阳日报》 孟
《太阳日报》8月8日报道,关税压力缓和、投资基础设施完善推动孟外国直接投资(FDI)流入量持续增长,其中中国投资贡献突出。数据显示,2025年一季度孟净FDI流入达8.6463亿美元($864.63 million),较去年同期增长114.31%;同期,中国对孟加拉国投资为1.1348 亿美元,已接近 2024 年全年投资额 2.0823 亿美元的55%。中企对孟投资主要集中在成衣、纺织和基础设施领域。目前,中国联塑集团已在孟国家经济特区获批12.5英亩土地,拟投资3277万美元建厂生产建筑材料和可再生能源产品;
凯熙服饰(Kaixi Group)对位于米尔萨拉伊(Mirsarai)经济区的一家服装和配饰工厂投资4000万美元,预计将雇佣超3000名员工;恒田企业(Handa Industries)已将其对孟纺织行业的投资额从1.5亿美元提高到2.5亿美元。分析指出,中企增加对孟投资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特朗普降低对孟关税,孟商品对美出口更具优势,中企选择将部分生产环节迁至孟以降低成本压力。二是孟正加快专门面向中国投资者的经济区建设。
包括由中国电力建设集团开发的“昌德布尔1号经济区”(Chandpur Economic Zone-1)、在孟中企利兹时装(Leez FashionIndustries Limited)入驻的“博拉生态发展经济区”(Bhola Eco-Development Economic Zone)。此外,位于吉大港安瓦拉的中资经济区也在扩建中。
莫迪发表独立日全国讲话。图源网络
彭博社、《印度快报》《印刷报》8月16日报道,印总理莫迪8月15日发表独立日全国讲话并公布多领域发展措施,旨在更好团结选民、重塑国家议程。经济方面,莫迪承诺降低商品和服务税(GST),将原先的5%、12%、18%、28%四档税率调整为5%、18%两档:此前税率为12%的商品被统一调整为5%,九成此前税率为28%的商品将按18%的税率征税。分析称此举或可增加印人均可支配收入、提高企业销售额并提振印股市。防务方面,莫迪宣布“善见神轮”计划(Sudarshan Chakra,印度教主神毗湿奴的武器之一),打造全面现代化的空中防卫体系。
该系统集成弹道导弹防御网络等硬杀伤手段和网络战、激光武器等软杀伤手段,该计划高度本土化,预计在2035年完成。应对外部冲击方面,莫迪强调各行业必须“自力更生”,呼吁商店展示本土产品的标志以增加销量,同时表示绝不会损害印农民、牧民及渔民的利益。但未提及美印谈判僵局、美对印征收高额关税等现实问题。国内政治方面,莫迪祝贺印人党意识形态母体组织国民志愿服务团(RSS)成立一百周年,盛赞其在百年间对国家福祉的服务、奉献,并抨击国大党违反宪法精神。
国大党对此强烈不满,指责莫迪言论相当于将国家独立日政治化以谋取“个人和组织利益”,严重腐蚀印民主精神。
违规调查记录。图源:《前线》杂志 印《前线》杂志8月13日报道,印古吉拉特邦企业长期集体违反政府就业政策,地方治理能力严重缺失。近年来古邦、哈里亚纳邦、卡纳塔克邦、泰米尔纳德邦等邦政府陆续出台地方优先的就业政策,旨在降低外来务工人群对本地居民的利益冲击,维持整体社会稳定。古邦政府1995年3月31日发布政府决议,要求该邦各行业85%的基础劳动力和60%的管理及监督人员需为本地居民。但据近期调查显示,这项要求仍停留于纸面阶段,未得到有效实施。
古邦工业单位在获得政府激励的同时却未履行雇用本地人的承诺。据古邦过去5年间发布的10份违规报告显示,平均每年有超50家企业违反就业政策,其中铃木、阿达尼电力、本田、名爵汽车以及古邦支柱企业古吉拉特邦合作牛奶营销联盟(GCMMF)在10份报告中均被提及;塔塔汽车、塔塔电力、信实工业等企业同样存在违规问题。铃木是违规最严重的企业之一,2020年该企业只有23%的管理人员是当地居民,2024年该比例仅升至24%。尽管古邦政府频繁发布相应违规报告,但没有证据表明古邦工业专员或税务部门采取了后续行动。
业内人士指出,印地方政府的就业政策在推进上受阻的主要原因在于,印宪法不允许任何邦执行特定比例的居民雇佣制,因此保障当地居民就业仅为当地政府的一项政策呼吁,缺少对企业的实质法律约束。对此,有观点认为印政府应出台相应法律,强制企业执行就业配额要求。另有观点认为,本地就业政策不仅是社会公平问题,也关系到迁徙压力、环境承载力和城市治理。更重要的是,印经济的高增长故事实为“无就业增长模式”(注:指印经济虽保持高速增长,但并未创造与之匹配的就业岗位,导致劳动者缺乏公平工资、体面工作机会,进而加剧本地与外来工人间的矛盾),仅强调本地居民优先无法解决这一结构性矛盾。
图源:《加德满都邮报》
《加德满都邮报》8月15日报道,消息人士透露,尼泊尔总理奥利(KP Sharma Oli)计划8月31日至9月1日访华并参加上海合作组织峰会。这将是奥利自2024年7月就任总理以来第二次访华。据尼方表示,奥利可能在上合峰会期间以“对话伙伴”的身份发布讲话,并可能申请成为“上合组织观察员”。峰会期间,奥利预计会晤中、俄、印等国最高领导人。但目前会晤具体安排尚不明确,奥利是否将参加中国的“9.3阅兵”也尚未确定。分析指出,奥利此次访华参会的时间节点十分敏感。
对内,奥利所属的尼执政党尼共(联合马列)(CPN-UML)将在9月5日召开“政策大会”(policy convention),而奥利近期正陷入与党内高层、尼前总统班达里(Bidya Devi Bhandari)的激烈权力斗争,后者一直在挑战奥利对该党的“所有权”,并试图将奥利赶出该党领导层。对外,印方已确认奥利将在9月16日访印,这意味着双方在上合峰会期间的互动与相关活动可能会对后续的双边外交活动产生影响。
图源:路透社
《印度教徒报》8月15日报道,特朗普政府对印的“俄油制裁”似未产生显著影响,印8月俄油购买量进一步上升。据统计机构数据显示,8月上半月,印平均每天进口520万桶原油,其中俄油比例仍高达38%,这意味着印进口俄油规模进一步增至约200万桶/日。政治方面,据印最大石油公司印度石油公司(IOC)董事长萨尼(Arvinder Singh Sahney)表示,尽管美对印发动“俄油制裁”,但莫迪政府至今未作出关于俄油采购的任何指示,因此IOC“不会增加或减少俄油采购规模”。
经济方面,巴拉特石油有限公司(BPCL)董事古普塔(Vetsa Ramakrishna Gupta)表示,该司7月自俄进口原油规模较6月的34%有所下降,但这主要是因为俄油的折扣收窄至约1.5美元/桶,且预计2025年BPCL的俄油采购比例将稳定在30%至35%。分析指出,印8月进口俄油数据表明美对印“俄油制裁”的效果有限,但不排除影响滞后的可能性,因为8月的进口订单是前1-2个月前锁定的,因此制裁的影响最早也需等至9月或10月。
此外,有迹象表明,印炼油企业已开始寻求来自美国、西非、拉美等地的原油采购渠道,这种“多元化战略”可能是基于对未来俄油进口中断风险的考量。
图源:网络 印
《经济时报》8月15日报道,莫迪称将重启“半导体战略”,并宣布首款“印度制造”芯片将于2025年末进入市场。8月15日,莫迪在印第79届独立日讲话上阐述其“半导体战略”,表示其领导下的政府“已铲除积弊,正以‘任务模式’推动半导体工作”。在莫迪此番表态前不久,印政府刚刚批准了印度半导体计划(ISM)下的四个新项目,计划投资约460亿卢比(Rs 4600 crore),这意味着印在古吉拉特邦、卡纳塔克邦等六个邦的半导体项目总投资规模已高达约1.6万亿卢比(Rs 1.6 lakh crore)。
据悉,印在半导体领域具有显著的先发优势,如印早在1976年就建立了半导体实验室(SCL),并在1984年建立了首个半导体制造工厂。当下,印基于对半导体产业在全球经济中重要地位和未来巨大发展潜力的认识,以及对减少对外依赖、推动技术独立自主、创造就业等愿景的迫切需求,选择重新将半导体产业放在该国产业发展的核心位置。
图源:《前线》杂志 印《前线》杂志(Frontline)8月6日发表题为《国内增长宣传》的评论文章认为,印度的增长叙事更多建立在政治包装和统计巧计之上,而非真实的经济基本面。印要实现共享且可持续的增长,必须把优质全民教育与提升女性劳动参与率置于经济战略核心,并为投资者和劳动者建立竞争性、公平的市场环境。本文作者阿肖卡·莫迪(Ashoka Mody)系普林斯顿大学退休教授、印裔美国经济学家,曾在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工作,著有《破碎印度》(India Is Broken)一书。
2024-25年,印净外国直接投资(FDI)骤降至3.53亿美元,仅为上一年度24亿美元的七分之一,不足2020-21年440亿美元的百分之一。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总FDI流入的减少,而是FDI流出:2024-25年外资撤出规模达520亿美元,印度人的海外投资额达290亿美元,二者合计约为两年前流出总量的两倍。在此背景下,印央行却声称这表明“印市场成熟、资金进出顺畅、对印经济利好”,令人匪夷所思。印央行明显未考虑“卢卡斯悖论”:大部分投资往往流向富裕国家而非印度这样较贫穷、劳动人口众多但投资回报潜力较大的国家。
而印当前正面临更为严重的“卢卡斯悖论”,其依据有二。一是对“中国+1”供应链转移的过度憧憬。历史经验表明,唯有长期、系统性的生产率提升战略才能抓住全球产业转移机遇。印在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出口上已鏖战数十年,却始终因人力资本短板导致生产率低下,抵消其低工资优势。而越南之所以成为供应链转移的主要受益者,正因其具备印长期欠缺的两大发展基石——大众基础教育与较高的女性劳动参与率。值得注意的是,苹果代工在印持续扩产虽被视为印制造业的“少数例外”,但其同样未形成有力的产业集聚效应,苹果在中国的投入规模、供应链厚度、人力资本匹配度仍大幅领先印度。
二是“GDP高增长神话”在印国内持续发酵,掩盖了印经济发展的结构性问题。
其一,印GDP统计存在严重误差。疫情期间印GDP跌幅居主要经济体之首,但印却将严重萎缩后的短暂超常增长视为衡量印经济增速的衡量标准。若以“衰退—复苏”的区间平均衡量,印合理的年均GDP增速约为4.5%,而非近年宣传的6%以上。
其二,印制造业占GDP比重始终未升。数十年来印经济增长始终受公共管理、建筑、金融服务驱动,制造业增加值占比多年在徘徊14%左右,印制造业竞争力不足导致经济增长更多依赖政府开支或监管不足的金融扩张。
其三,印就业结构存在严重缺陷。公共行政与金融难以大规模吸纳就业,建筑行业提供的就业岗位质量低下;农业吸纳约46%劳动力,较疫情前占比更高,这意味着自2018年以来印农业劳动者净增约7500万,而制造业就业占比仅约11.5%,印新增非农就业主要依靠低端服务业和建筑业。然而,印IT行业2024年进入裁员潮,人工智能亦将进一步冲击印初级白领岗位。综上,为实现真正的经济进步,印必须优先发展优质全民教育、提升女性劳动参与率,以及为投资者和劳动者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
否则,印宏大的经济增长故事将继续空转,资本与机会只会流向更具活力的经济体。*阅读今日日报,请关注“南亚问题研究小组”微信公众号4月29日丨印对华签证限制严重制约苹果在印业务扩8月15日 | 巴基斯坦重磅宣布成立火箭军!巴总理:现代化部队全方位打击敌人8月14日 | 中国鸭毛产量下降冲击印度羽毛球制造业,印媒称中国吃货该背锅8月13日 | 印议会报告:中国已拥有全球最强海军,威胁巨大!8月11日 | 巴基斯坦陆参访美放狠话:若生存受威胁就拉半个世界陪葬8月10日 | 受特朗普关税冲击,印度股市连跌六周表现惨淡本期编辑:余佳轩本期审核:单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