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朱翠萍等编辑 | 邓慧玲 江怡 导言 2月24日，为期两天的 G20 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于在印度科技之都班加罗尔举行，其议程包括了减免贫穷国家债务、数字货币和支付、世界银行等多边机构的改革、气候变化和金融包容性等。这是印度担任G20轮值主席国后的第一场重要会议，而印度试图通过其主席国的主导地位扮演的角色也同样引人注目。一方面，印度总理莫迪在视频讲话中将全球经济面临的一系列挑战作为中心议题，希望 G20 国家“能够从印度经济的活力中汲取灵感”，为全球经济恢复稳定、信心和增长，并一再暗示印度能够在西方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议程之间取得平衡；
然而另一方面，印度在政治上依然和其西方盟友存在着微妙的分歧。就在G20会议召开的同时，印度国内对于BBC纪录片事件依然余怒未消，许多媒体仍在坚称美西方对印度抱有恶意；而在国际关系方面，莫迪在其演说中完全没有提到乌克兰冲突，希望将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称为“危机”或“挑战”，而美西方则希望在公报中加入“战争”。这些不和谐的声音都引起了学界、舆论界和观察家们的注意。那么，印度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在G20等国际机制之中的作用呢？它是否能够如其所愿以G20为起点在国际事务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一个本身态度模棱两可的印度，是将弥合G20主要成员之间的分歧，还是将进一步放大它呢？
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邀您共同探讨。本文来自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每周RIIO评”第三十七期，南亚问题研究小组特此转载，供各位读者参考。图源:“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微信公众号一作者朱翠萍，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对印度而言，2023年无疑是提升大国影响力重要甚至是关键的一年，印度对此充满期待。一方面，印度希望向世界展现其作为全球经济增长引擎的角色。毕竟，印度已今非昔比，在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加剧的情况下，2021-22财年，印度经济增速达8.3%，2022-2023年印度经济预期增长率为7%左右。
同时，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2023年印度将超过英国成为全球第五大经济体，而联合国也称印度将超越中国成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还预计今明两年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将贡献全球经济增长的80%左右，其中印度有望贡献15%以上。印度经济的强劲表现显然是一个亮点，但繁荣能否持续依然存在很大不确定性。另一方面，印度认为其在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的世界中正处于的一个独特地位，能够发挥“独特”作用以提升印度的国际地位与世界影响力。据印度媒体报道，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印人党还在新德里组建了一个13名成员的“G20团队”，助力莫迪利用G20主席国身份在各种会议场合提升印度在世界舞台上的形象，夯实印度作为崛起中世界大国的地位。
当然，莫迪政府高度珍视作为轮值主席国的机会，醉翁之意还在于提高本国公民的认可度，为该党在2023年的邦大选和2024年全国大选铺平道路。巧合的是，会议的开幕日恰逢俄乌冲突爆发一周年之际。尽管会议属于财经性质，聚焦于经济与金融议题，但印度强调“全球各国应加紧处置债务安全性水平脆弱”这一问题，试图以解决发展中国家的债务问题为主题将矛盾引向中国的意图也是明显的。尤其是，莫迪总理避免直接提及俄乌冲突，但美西方领导人包括美国财长珍妮特·耶伦、法国财长布鲁诺·勒梅尔、德国财长克里斯蒂安·林德纳、日本财务大臣铃木纯一等坚持会议必须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的行动并维持对俄罗斯的严厉制裁。
尤其是，美国财长耶伦重申美国对乌克兰的支持，甚至点名出席会议的俄罗斯官员，并敦促G20成员国“支持乌克兰并限制俄罗斯发动战争的能力”。虽然印度试图阻止有关对俄罗斯制裁的更多讨论，但美西方国家还是成功将视线转向俄乌冲突，使得乌克兰危机占据了论坛的主导地位。最终，由于与会国家未能在乌克兰局势所涉内容上达成一致，尤其是中俄两国拒绝签署美西方国家执意将“战争”二字写入的联合声明，导致本次会议未按惯例发布联合公报。总体上，本次会议是印度担任G20轮值主席国的首场会议，美西方国家执意要求强烈谴责俄乌冲突对全球经济造成的损失，是不是也应该讨论一下乌克兰危机的“幕后推手”所发挥的作用以及应该对全球经济和债务问题承担的责任呢？
从印度的角度，希望聚焦于讨论全球经济的脆弱性问题，避免在G20联合公报中使用“战争”一词来描述俄乌冲突，不仅令其陷入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而且由于西方国家普遍认为印度在谴责俄罗斯方面并未发挥“建设性”作用，引发美西方国家对印度表现的普遍不满。可以说，2023年印度大国外交的“首场秀”因俄乌冲突产生的分歧而“黯然失色”。接下来，3月1-3日，印度将在新德里举办G20外长会议，期间还将举办“四国集团”外长会议，想来印度在同一问题上的压力不会太小。二作者杨怡爽，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副教授迄今为止，我认为印度本年度作为G20轮值主席国想要目标有两个：
第一，让包括本次财长会议在内的所有本年度G20会议能够顺利举行，不至于出现任何尴尬时刻甚至是停摆，因为印度希望在其担任轮值主席国的这一年里能够让G20保持连贯性，以表现出印度的领袖作用。
第二，试图将G20的重点从俄乌冲突和欧洲事务上引开，将其放在印度本身所关注的经济问题和印太地缘政治上，一方面减少俄乌问题为印度自身带来的外交压力，一方面期盼能够通过这些议题为印度获取更多资源。因此，它才在本次会议前抛出发展中国家债务问题，甚至突兀蛮横地要求中国公开表态“减免债务”，试图将火力转移到中国身上。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个目标是否能够如印度所愿达成，还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首先，尽管印度力图寻求达成共识，但西方国家试图通过G20等国际机制针对俄罗斯的整体趋向不会改变。
印度已经连续在联合国安理会、联合国大会、国际原子能机构和人权理事会在内的所有会议上都对俄乌问题投了弃权票，而2023年是印度的“国际外交”之年，也是印度的邦选大年、2024年大选的重要准备时期，即便外部压力不断累积，但莫迪政府在这段时间内应当会追求总体稳定，不会突兀地变更对外政策整体方向，也很难期望它会在短时间背离自己在俄罗斯问题上的一贯原则。在这一情况下，印度并不能完成美西方国家对其选边站的期望，因此也不太可能在美西方和俄罗斯之间日益加剧的两极分化之中扮演重要角色。其次，假如在俄乌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G20和所有类似国际机制目前都只能凸显而不是弥合分歧，那么印度试图“转移重点”的举措可能也无法获得全然成功。
显然，美西方和印度的其他伙伴非常愿意在与中国相关的问题上和印度站在一起，并在议程涵盖的若干经济问题上（如加密货币监管）达成共识，但这些共识并不足以满足印度的需求。而印度选择将同为G20重要成员国的中国作为目标，也会对G20论坛的有效运作构成潜在问题，扭曲G20“不针对特定国家，只针对特定问题”的精神。本次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未能发表联合公报，尽管这并不全是因为印度作为主席国的问题，但至少已经能够反映出来印度的G20目标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三作者刘务，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教授就俄乌问题，印度在本次G20 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想表明的立场并没有延续印尼G20峰会宣言的内容。
印尼G20峰会宣言中把俄乌问题称为“俄乌战争”，而印度在作为G20轮值国主办的班加罗尔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上，仍把俄乌问题称“俄乌危机”。印度坚持把俄乌问题称为“俄乌危机”而非“俄乌战争”，隐含着多重意思。一是再次向外界表达了印度外交政策不屈服外力，坚持战略自主的外交政策；二是向外界表达了在动荡的世界局势下，印度将延续多重平衡外交策略，即印度力图实现在西方国家与发展中国家间的平衡、在西方国家与俄罗斯间的平衡，乃至在西方国家与中国间的平衡；三是表达了对前段时间西方国家做空印度阿达尼公司，特别是对BBC涉印纪录片的不满。
饱受质疑的阿达尼公司与莫迪关系密切，而BBC纪录片指责莫迪为2002年古吉拉特邦针对穆斯林的骚乱“营造了一种免受惩罚的氛围”。过去西方国家为了在亚太地区平衡中国不断增长的影响力，对中国和印度采取不同的策略，如对中国实行“大棒”政策，而对印度则是“力捧”。不过，自俄乌冲突以来，因印度并未在俄乌问题上选边站队追随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制裁，已引起西方国家对印度的不满。西方国家做空印度和炮制BBC纪录片事件等，虽然并不表明西方国家短期内会停止对印度的“力捧”，但施压印度选边站队的意味仍然明显。
作为一个自视不断崛起并将在全球权力中发挥重要影响力的世界大国，面对近期西方国家对印度的不友好做法，印度希望通过在国际重要场合和全球重大问题上发出自己的声音，并就西方国家对印度的不友好行为表达不满。因此，印度在本次班加罗尔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期间顶住西方国家压力，就俄乌冲突坚持中立立场，在西方国家与俄罗斯中继续实施平衡战略应是题中之义了。四作者李艳芳，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副教授印度一直认为自己是全球治理中的关键角色以及发展中国家在国际组织中的代表，印媒与智库专家更是将该国的G20轮值主席国首秀，看作是“印度从规则接受者向规则制定者”转变的机会。
但是，从此次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的进程看，东道国虽然在议题设置上尽力平衡，但仍无法左右会议走向并达成合作目的。此次会议后发布的“主席摘要和成果文件”承认了分歧，这与去年的G20峰会类似，当时的东道主印度尼西亚也发表了一份承认分歧的宣言。当然了，无论谁是轮值主席国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即为解决全球经济/金融危机而成立的G20，其巨大的内部分歧已经难以弥合。事实上，将本是开展合作的平台当作攻诘中俄的又一战场时，G7根本就没有想要达成共识的意图（因为攻击性议题明显无法获得被攻击成员的认可），加上印度在债务问题上持续给中国“挖坑”，G20的合作功能性已经被大大削弱。
首先，俄罗斯和中国不希望G20平台被用以讨论政治事务，但其余国家却认为俄乌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全球经济，因此必须纳入重点讨论。值得关注的是，在该问题上，印度此前一直保持中立立场，不仅拒绝指责俄罗斯，希望寻求外交解决方案，还大幅增加了对俄罗斯石油的采购。但从此次会议结果看，印度还是在文案层面同意了“对俄罗斯措辞强硬”的批评；其次，关于困难经济体的债务重组问题G20成员间也存在分歧。中国的看法是，减免发展中国家的债务并实现债务可持续，仅靠中国的努力是绝无可能实现的，无论双边、多边（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多边机构）、主权还是其他债务都应加入债务重组协议，否则减轻发展中国家债务压力注定是一句空话。
但世界银行的态度是，多边组织专门提供了优惠贷款结构，那就应该有优惠的地位，因此不会参与进行债务减免。最后，即便在各国共同面对的难题，如通货膨胀、粮食安全、气候变化等，G20框架下的合作即便有进展也微乎其微。美财长耶伦自己也说，这次会议没有“可交付的成果”。当然了，即便没能促成积极的成果，但印度仍在斡旋、中立的姿态中保持着外交自信。虽然前期因为阿达尼集团被做空引发外资信心下滑，但莫迪及印人党的国内支持并未受到影响，而税务官员对BBC印度办公室的突袭事件，西方国家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可见迄今为止，印度仍可左右逢源地获取外交中立带来的额外红利。
五作者段皓文，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教师作为印度担任G20轮值主席国后首次举办的部长级会议，此次财长与央行行长会议可谓是“不欢而散”。由于与会各方未能就联合宣言达成共识，最后只能以东道主印度发表一份会议总结的方式来结束。当然，此次会议的尴尬不应该由印度负主要责任。它本应是一场讨论全球财政与金融问题的经济论坛，结果最终各国的分歧点却主要集中到了俄乌冲突这一政治安全领域问题上来，这既是G7“小集团”阻碍G20机制团结合作与发展成长的又一例证，也是当前形势下全球经济问题被政治议题进一步“绑架”的典型表现。
从此次会议的过程和结果上看，今年印度的G20轮值主席国之职恐怕并不好做。首先，西方集团紧咬对俄谴责与制裁问题不放，将进一步对东道主印度的中立立场和非安全议题的态度与议程目标造成压力。虽然印度从俄乌冲突之初就坚持的中立立场在过去一年中对印度外交的影响一直不大，但这一情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印度在此前各种重要多边外交场合中的表态可以保持某种低调，美西方也因此无需对印度过于施压。然而，尽管在此次财长会议之中印度仍想“避谈战争”，但今年印度作为G20轮值主席国，其在俄乌问题上的立场自然会被格外重视，西方集团对印度中立立场的不满也会随之放大，最终可能导致今年印度举办的多场G20相关会议都会如此次财长会议一般无果而终。
同时，印度更为关注的、也是G20本该关注的经济问题也会被淹没在地缘政治的争吵声中。其次，印度及部分国家假借G20的经济议程刻意炒作中国的所谓“债务陷阱”问题可能进一步“撕裂”G20。此次财长与央行行长会议的重要议程之一就是共同面对并处理全球、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债务危机，但印度、美国等国却想把问题解决方案异化为逼迫中国“单方面减免债务”。如此一来，任何有建设性的债务问题应对方略都很难在今年的G20平台上达成共识。最后，印度作为G20轮值主席国的尴尬还来源于其高调的宣传与现实会议成果之间的落差。
自2022年11月印度接任G20轮值主席国以来，莫迪政府可谓已经把印度国内对于印度“G20外交”的期待值拉满。印度联邦政府目前已宣布将在50多个城市举办200多场G20相关会议与活动。在全国各地，已经确定建造100座带有G20标志的纪念碑，这些纪念碑届时将被点亮，并同时还将举行自拍比赛，鼓励人们在纪念碑的背景下拍照，并在社交媒体上贴上#G20 India的标签。这些信心慢慢的高调宣传一方面是要向外部世界展示印度的“大国风采”，另一方面也是印人党政府为今年的地方选举和明年的大选造势。
然而，假如今年的各场G20相关活动与会议大多数都如同此轮财长会议一般“不欢而散”，而作为东道主的印度又对此表现得无能为力，那么这些高调的G20造势活动不仅难以成为印度外交的“高光时刻”，而且不排除可能对印人党的选情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六作者胡文远，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教师为期两天的二十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于2月24日在印度南部城市班加罗尔召开，这是印度担任二十国集团轮值主席国后举行的首次部长级会议。本次会议由印度财政部长西塔拉曼和印度储备银行行长沙克蒂坎塔·达斯共同主持。
西塔拉曼在会议上发表讲话时说，“二十国集团可以通过发挥成员的互补优势并结合各国的不同需求与国情，来改变世界人民的生活。”达斯在会议现场的发言中说，“不确定因素为全球经济蒙上了阴影，二十国集团须坚决应对金融、债务、气候融资、贸易等方面的严峻挑战。”印度总理莫迪也在会议发表的视频讲话中呼吁，“世界主要经济体应采取措施，恢复全球经济的稳定、信心和增长。世界主要经济体须制定包容性议程，以赢回各界对全球经济的信心。”在国际关系方面，莫迪在其演说中完全没有提到乌克兰冲突，希望将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称为“危机”或“挑战”，而美西方则希望在公报中加入“战争”。
因各方没有在联合公报中就相关措辞达成一致，印度只能在会后以主席国身份发表了一份“摘要和成果文件”，简单的总结了两天的会议成果，同时也指出了存在的分歧。文件中提及，“大多数成员国都强烈谴责俄乌冲突，并强调它正在造成巨大的人类痛苦，加剧全球经济现有的脆弱性。”并列举了供应链中断、金融稳定面临的风险以及日益恶化的能源和粮食安全问题。这从侧面反映出印度不希望此次二十国集团财长会议掺杂过多的政治因素。一方面，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全球经济，若将乌克兰问题拿到会议上来讨论，很容易影响参会各方对于其他经济事项的关注度。
在印度看来，西方国家对俄制裁已经对当前世界经济产生了负面影响。自制裁后，国际能源市场发生剧烈震荡，经济随之受到波及。倘若部分国家继续加大对俄制裁力度，只会让经济市场环境变得更为糟糕，对于解决问题本身却于事无补。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印度政府一直保持中立立场。除了不加入西方国家的对俄制裁行动之外，印度在相关外交活动中的措辞也相当谨慎。另一方面，印俄两国之间存在较好的合作关系。俄乌冲突爆发前，印度就是俄罗斯武器的最大购买国。冲突发生后，双方在能源领域的合作关系也在逐渐加深，印度凭借优惠价格从俄罗斯大量购入石油然后经过加工再高价售出，此举为印度带来了极大利益。
当前恰好是印度担任轮值主席国期间，若二十国集团对俄罗斯追加制裁，显然会影响印俄关系以及双方正在进行的合作，和印度一贯秉持的中立立场相违背。因此，印度不希望对俄罗斯采取额外行动是符合其固有利益的。七作者钟爱，为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教师由于G20成员涵盖面广，代表性强，同时兼顾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印度接棒成为G20轮值主席国，毫无疑问将会抓住此次机会展示其外交魅力并扩展其外交空间，因此2023年对印度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外交年”。目前印度国内已经为即将举办的一系列G20相关活动营造了良好的氛围。
据印媒报道，将有超过250多场相关会议在印度不同城市举行，其中190场会议属部长级会议，举办地点覆盖了印度所有的邦及其联邦属地，这将有利于印度展示其文化多样性和软实力。印度政府也自信地表示，本国任期内的一系列活动将会是“有启发性的、令人振奋和愉快的”。同时，面对“G20仅仅是一个清谈馆（Talking Shop）”以及“政策延续性差”等质疑，印度表示本国任期内将持续推进2022年印尼任期内制定的包括全球卫生基础设施和数字化转型等目标，以具体行动为导向，强化政策的延续性。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全球面临多重挑战，经济复苏、气候变化和国际冲突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虽然印度力求在上述关键议题上凝聚共识，但显然阻力重重。例如，刚结束的G20财长和央行会议的举办恰逢俄乌冲突一周年，会议上面对众多国家要求谴责俄罗斯的声音，莫迪总理选择了回避，只是表示世界多个地方的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正不断升级，呼吁各国的讨论应该关注脆弱群体，力图将矛盾焦点尽可能地引离对俄批判。作为东道国，印度接下来如何在各类G20相关场合斡旋和弥合分歧，值得关注。
本文转载自“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微信公众号2023年2月28日文章，来源于云南财经大学印度洋地区研究中心“每周RIIO评”第三十七期，原标题为《每周RIIO评｜印度G20东道主首秀，秀出了什么？》本期编辑：邓慧玲 江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