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报 | 印拟在距中印实控线仅4公里处修建战略公路
日报 | 印拟在距中印实控线仅4公里处修建战略公路

日报 | 印拟在距中印实控线仅4公里处修建战略公路

图源:News 18 网站印度News 18网站2月3日报道,印拟在中印边境东段修建78公里战略性道路,终点距中印实控线仅4公里。该道路连接伪阿鲁纳恰尔邦(我国藏南地区)的侗村(Dong)和贾切普营地(Jachep),预计三年完工。贾切普距实控线仅4公里,距印缅边境约20公里。同时,印拟沿途建设停机坪,建成后将大幅提升印军向实控线、印中缅三国交界地区运输人员、武器装备能力。值得注意的是,2023年起印加大实控线沿线基建力度。2023年1月,印方招标拟建诺玛(Nyoma)前进着陆场,计划两年内完成。

同月,印招标在拉达克实控线沿线楚舒勒(Chushul)和典角(Demchok,印称碟木绰克)建设135公里的公路。印媒称,印方基建模式为“镜像建造”(mirroring cross-border infrastructure),即其基建对标我侧建设情况。

2022-23年印国防预算。图源:GSSCORE

《印度教徒报》2月2日报道,印美希望尽早完成价值超30亿美元的30架MQ-9B武装无人机交易。MQ-9B是多用途、长航时无人机,可执行多类型任务。印媒称,向美订购MQ-9B有助于印加强其在中印实控线沿线、印度洋地区监视能力。2017年,印提出采购计划,而美报价单机高达1亿美元,印方认为其溢价严重,双方谈判遂搁置。印知情官员称,在五年多努力下,“球现在已在印度的球场上”,但未对此做进一步解释,目前排除官方阻碍或监管问题造成的拖延。据悉,该议题在2月2日“美印关键和新兴技术倡议”(iCET)会上被重新讨论。

图源:《每日镜报》美国务院官网、

《科伦坡公报》2月4日报道,斯总统维克勒马辛哈2月4日在斯里兰卡独立75周年致辞中称,斯里兰卡必须纠正其错误、失败,重新审视其优势、成果。此外,美总统拜登、国务卿布林肯向斯表示祝贺。拜登在祝贺信中称,美斯两国共同维护安全、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布林肯称,美国仍是斯人民的坚定伙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国务院负责政治事务的国务次卿努兰2月2日称,“中国在斯债务重组方面做得不够”。对此,我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美方所说信息不属实,中国进出口银行此前已经向斯提供支持债务可持续性的函件,斯方对此表示积极评价和感谢。

印药品出口。图源:印度品牌资产基金会(IBEF)

路透社2月3日报道,印卫生部长曼苏克·曼达维亚(Mansukh Mandaviya)称,印政府拟斥资7960万美元加强药品监管体系。此前,世界卫生组织质疑印产止咳糖浆导致多国数百起儿童死亡。根据印卫生部数据,2021-22年印各邦、地区检测的近8.9万份药物样本中,超2500份未达标,近380份样本为假冒或掺假。印度被称为“世界药房”,过去10年,其药品出口2012-22年增长超一倍,但严重的药品问题也在多个国家造成了严重死亡事故。

印从中国台湾地区进口。图源:《今日印度》印度

《经济时报》2月3日报道,印商工国务部长帕特尔表示,印未与中国台湾地区合作推出5G服务。帕特尔在给印议会人民院(下院)的书面答复中称,中国台湾企业正参与印电子制造、半导体生态建设计划。印台正加强贸易、投资、旅游、文化、教育等其他人文交流领域互动。

印现所得税计划。图源网络

《印度快报》2月3日报道,印度教民族主义团体“国民志愿服务团”(RSS)附属右翼经济组织“斯瓦德西觉醒阵线”(SJM)对印新税收制度表示不满,并指责政府未重视中印贸易逆差。SJM称,新预算虽为中小微企业、农业、旅游业提供急需支持,并减轻纳税人压力,但这一举措将影响国民储蓄,而储蓄是印政府借款、资本积累的重要来源。SJM表示,印新财年预算对制造业的推动低于预期。此外,隶属RSS的劳工组织印度工人团(BMS)表示,新预算未考虑“职工退休金计划”(EPS)下的养老金、社区卫生工作者、农村托儿中心(Anganwadi)等需求。

《印度教徒报》《印度教徒报》2月3日发表题为《正确解读“后分裂政治”下的政党》的评论,指出以印度平民党(以下简称AAP)为首的“强集权政府+弱政党”的运作模式标志着印新一代地区政党运作模式“后分裂型政党”(post-cleavage political party)已经形成。本文作者阿西姆·阿里(Asim Ali)系印智库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

外界普遍将AAP的崛起解释为“后意识形态”胜利(译者注:“后意识形态”指政党只为选票,不顾意识形态的跨党叛逃现象),但这错误地将政治二元划分为“意识形态”(分裂性政治领域)、“善治”(聚集性政治领域)两方面,忽略以AAP为代表的“后分裂型政党”其实具有坚实意识形态基础。该类型政党意识形态可从价值观、权力分配、叙事三个维度考察。价值观层面,“后分裂型政党”认为政党选举旨在确保民众对政府问责,而非确保群体利益在政府中得到公平代表,后者极易落入身份政治、权力斗争的窠臼。

权力分配层面,“后分裂型政党”不走基于种姓或社群的“代表政治”路线,因为不同种姓、社群、利益团体间分歧严重削弱党组织稳定性。其实行“强集权政府+弱政党”模式,即通过基础广泛、福利导向的纲领性领导,避免党内出现单一权力中心。与此同时,政党与当地精英、媒体结盟,再由地方政府推进大型基建、福利项目。叙事层面,“后分裂型政党”强调不基于身份认同的“社会和谐”,使其免于弥合各群体间分歧,更易聚合不同信仰、种姓选民,构建地区总体发展模式。“后分裂型政党”的意识形态基础已成为印当下分裂政治转型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