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CNBC
《印度时报》7月10日报道,因特朗普政府将铝、钢铁及衍生制品进口关税翻倍(从25%上调至50%),印修订了5月12日向WTO提交的对美报复性关税拟议方案。2025年3月12日,美首次对钢、铝及衍生制品征收25%关税。5月12日,印依据《世贸组织保障协定》第12.5条的授权正式通知WTO,准备对美实施报复性制裁(编者注:第12.5条款规定,当另一成员未进行适当通知或磋商便实施保障措施时,一国有权采取报复行动)。然而,印虽通报报复清单,但一直未完全执行,部分关税调整实施时间被推迟,更多作为与美谈判筹码保留。
6月3日,美进一步将对钢、铝及衍生制品的关税上调至50%。7月9日,针对美再次上调关税的行为,印根据WTO规则更新对美报复性关税提案,表示“在不影响其5月12日先前通报的前提下,保留调整所涉产品及关税税率的权利”。该通报还指出,美拟实施的关税措施将影响总额达76亿美元的印出口产品,美预计可因此征收38.2亿美元关税,两倍于印5月12日首次通报中估算的19.1亿美元。
印度FTA谈判议程。图源:Sputnik India
《印度时报》7月10日报道,印商务部团队将访美就关税争端、双边贸易协定(BTA)展开新一轮谈判。印首席谈判代表、商工部特别秘书阿格拉瓦尔(Rajesh Agrawal)表示,印美有望2025年9-10月完成BTA第一阶段内容。据悉,农业、汽车领域是美印“讨价还价”最为激烈的领域。美寻求向印出口转基因作物、牛饲料,这些领域对印政府而言非常敏感。对此,印已承诺向美产品开放大多数行业市场准入,但不包括乳制品、农业等敏感领域。作为交换,美预期降低对纺织品、鞋类等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关税,并暂缓对印征收未来关税,但美仍不愿在钢铁问题上对任何国家做出让步。
此前,印商工部长戈亚尔表示,贸易协定将在“互利共赢”的情况下签署,而非迫于“最后期限压力”。印方还表示,“印不会面临类似越南的关税,因为印没有参与转口第三国商品”。另外,阿格拉瓦尔还提及印与多国自贸协定谈判进程,涉及26国、14项协议。他表示,印已与英国、澳大利亚、阿联酋达成协议;与欧盟的谈判进入高级阶段,与新西兰启动谈判;计划与智利、秘鲁等拉美国家及美国达成协议;同时,印正在审议与东盟的贸易协定。
BLF声明。图源网络
《黎明报》7月10日报道,巴基斯坦极端组织“俾路支解放阵线”(BLF)在巴俾路支省多地发动“巴姆(黎明)行动”(Operation Baam),计划大规模袭击巴政府及军事设施。此次袭击是该省多年来面临的最全面、最严重的武装行动之一。7月8日傍晚,俾省多地政府设施遭连串协同袭击爆炸,被禁组织俾路支解放阵线(BLF)宣称负责。据悉,至少17起袭击分布在俾省西南部的潘杰古尔(Panjgur,)、苏拉布(Surab)、盖奇(Kech)等地;
爆炸目标包括军事检查点、通信设施和行政机构。BLF发言人称,行动从马克兰海岸延伸到科赫苏莱曼山区,旨在给巴基斯坦安全部队造成“人员伤亡和物资损失”,并称“抵抗进入新阶段”,待行动结束后公布详细战果。7月9日旁晚,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在俾省苏尔-达凯(Sur-Dakai)地区拦截两辆开往旁遮普省的客车,将10名乘客拖下车并枪杀其中9人,BLF随后宣布负责。巴总统扎尔达里7月11日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种野蛮行径是‘印度斯坦造反派’在巴制造流血事件的邪恶阴谋的一部分。
”巴人权委员会(HRCP)对针对平民的暴力事件表示强烈不满,敦促政府寻求俾省问题的“政治解决方案”。
印度通过航空运输至美国的智能手机数量已超过中国。图源:Aevean印
《经济时报》7月10日报道,为规避特朗普政府“对等关税”政策风险,三星公司拟参考苹果公司策略,扩大印产能以满足对美出口需求。目前,三星主要通过越南工厂满足对美出口,而印工厂主要负责美国之外的市场。数据显示,2024-25财年,三星印度工厂的手机出口额超35亿美元($3.5 billion),而三星越南工厂的出口额约为350亿美元($35 billion),其中对美出口超100亿美元($10 billion)。然而,受美“对等关税”政策不确定性影响,三星计划将部分越南产能转移至印,实现“对美供应端多元化”,以提升自身产业链韧性。
据三星全球总裁兼首席运营官(移动体验部门)崔元俊日前表态,三星已做好生产转移的准备。据悉,目前三星印度工厂每年生产4500万部手机,后续可增至每年7000万部甚至更多。值得注意的是,崔元俊还提及中国限制稀土磁体出口一事,称三星已提前采取多元化采购策略,暂无生产中断风险。
“神剑”GPS制导火炮弹药。图源网络印
《经济时报》7月10日报道,印在5月印巴冲突后强化与美防务合作,旨在更好应对中巴“军事威胁”。印方称,中印边界对峙、“朱砂行动”充分验证了MQ-9B捕食者无人机、M777榴弹炮、“神剑”GPS制导火炮弹药等美式装备的重要性和可靠性,叠加印日益担忧巴军队不断扩充中式武器装备,印正推动深化美印防务合作,主要涉及两方面。一是增购上述美制装备,特别是建立关键武器装备的紧急采购渠道。目前印已获美方积极保证,美将考虑从其现有军备库存中对印提供紧急供应。
二是推动落实美印2月所发布联合声明中涉及的防务合作条款,如协调美印武器转让法规、简化审批流程、签署互惠国防采购协议、加强互信以便深化技术合作等。然而,印或需在部分采购要求上作出较大让步,以便美印合作顺利落实。例如,印计划增购6架P-8I反潜巡逻机,但美以供应链成本上升为由在2021年报价的基础上涨价约50%,对此印或考虑接受美方涨价,或考虑减少购买数量。
吉隆口岸边境桥梁被冲毁。图源:尼总理秘书处尼
《加德满都邮报》7月9日报道,中尼边界东林藏布河水暴涨,冲毁中尼吉隆口岸的重要贸易基础设施。目前,热索瓦中尼友谊桥被冲毁,在建陆港严重损坏,多处关键路段受损,海关办公室、电动汽车充电站损毁,拉苏瓦加迪水电站大坝轻微受损。包括40-50辆电动汽车、17个装苹果的集装箱、22-25个装鞋类、电子产品的集装箱被淹没。另有30-40个集装箱等待清关、数十辆经塔托帕尼口岸的卡车滞留中国聂拉木县。中尼两国主要通过拉苏瓦加迪-吉隆、塔托帕尼-樟木两条贸易路线相连,前者距加德满都约190公里,遭洪水严重破坏;
后者距加德满都约115公里,此前已受山体滑坡影响。热索瓦-吉隆路线2014年12月启用,2017年升级为国际检查站,2023年4月因新冠疫情关闭三年后全面重开,重开后每天有30-40个满载货物的集装箱进入尼泊尔。由于天气难测,直升机空中救援困难。据初步估计,此次洪水灾害损失将达数十亿尼泊尔卢比,且目前距达塞节、提哈节等尼主要节日仅剩两个月,供应链中断或导致成衣、电子产品、鞋类、电动汽车等进口商品价格上涨。部分贸易商认为,印商品可弥补尼市场缺口。
印度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图源:GeeksforGeeks
《印度快报》7月8日发表题为《马邦改革党(MNS)与湿婆军(Shiv Sena)的抗议所忽视的:印度教民族主义中的印地语因素》的评论文章认为,马邦语言政策争议暴露了地方语言保护主义、全国性文化同质化工程之间的核心矛盾。反对者仅停留于“教学负担”“区域自豪感”,未挑战“强制统一”的多数主义项目,既无法保护语言多样性,也未能让公众意识到单一语言、文化强制的危险。文章作者苏哈斯·帕尔希卡尔(Suhas Palshikar)系印学者、社会与政治科学家。
4月,马邦政府宣布将印地语列为所有马拉地语学校和英语授课学校1-5年级学生的必修第三语言,该决议遭到强烈反对,引发全邦范围抗议。6月29日,马邦政府“迫于政治压力”宣布撤销“在邦立学校1-5年级同时教授英语、马拉地语、印地语三语”的决定。该事件并非单纯邦级教育纷争,而是关涉全国性语言、民族主义议程,体现了印人党将标准印地语确立为印“国语”(即“一国一语”),进而实现全国文化统一性(uniformity)的宏观意图,同时,也放大了更深层的讨论——所谓的“印度民族”究竟意味着什么?
目前,有关“三语政策”的批评声浪主要从两方面切入:一是相对非政治化的回应,聚焦于教育层面的合理性、可行性问题,主要讨论儿童早期“是否具备掌握多语言的能力”,以及由此产生的学习负担。二是源于马拉地语自豪感驱动的地域性抵抗,这种马拉地语保护主义、地区主义情感也是湿婆军乌达夫派(UBT)领导人乌达夫·萨克雷(Uddhav Thackeray)、马邦改革党(MNS)的拉吉·萨克雷(Raj Thackeray)罕见携手捍卫的意识形态立场。然而,这两种批评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未触及亲印地语政策背后的多数主义本质,对其更大影响缺乏认知。
从历史与战略纵深来看,印语言问题远非单纯关乎“官方语言”或“通用语”的行政便利,而始终深植于国家团结、民族认同的政治构造之中。早在20世纪初,印民族运动即深受欧洲民族主义影响,后者普遍将统一性视为民族国家建构的首要原则。在这一背景下,国大党内部形成了强大的亲印地语派系,主张国家必须拥有共同语言,印地语理应成为“国语”(rashtrabhasha),这一理念甚至获得南印部分人士认同,尽管他们并不愿舍弃本地语言传统。印独立后,统一性政治路径分化为两种模式:一种以包容多样为基础,强调通过历史中的交流互动、互谅互让和文化共享逐步构建统一;
另一种则由印度教民族主义推动,视统一为至高无上的紧迫目标,语言问题也因此被纳入其“强制一致性”逻辑之中。尽管印度教民族主义的政治实践高度依赖于“伊斯兰恐惧症”、排斥少数群体,但其根基实则是将民主等同于多数群体意志的普遍想象。这种逻辑在语言政策上体现为:在野时诉诸“文化同化”(samrasata)以规避国家压制;一旦掌权,则通过国家机器强制推行统一。印度教右翼常以“印地语使用人口占据多数”作为正当性依据,但这一多数往往通过将其他语言归入“印地语变体”的人为构建而成。
多数主义的本质,即通过将某一群体特征泛化为普遍特征,进而宣称他们构成“主流”或“国家”。近期,印地语非正式“国有化”的趋势愈发明显,马邦“三语政策”已暂时撤回更可能只是战术让步。在此情形下,反对者对多数主义议程缺乏认知或抗衡意愿,多局限于地区认同、语言保护主义,未能挑战多数主义的统一工程。“印度教特性”有能力在邦一级吸纳这些地区主义力量。除非区域语言倡导者意识到“确立一种国家语言”实则意味着“确立一种国家文化”,否则,多数主义伪装下的语言民族主义将难以被真正识破、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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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政权获国际认可迈出关键一步本期编辑:林熙泇本期审核:单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