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 | 2024大选已必得,但莫迪要下一盘更大的棋…
重磅 | 2024大选已必得,但莫迪要下一盘更大的棋…

重磅 | 2024大选已必得,但莫迪要下一盘更大的棋…

作者 | 谢卡尔·古普塔编译 | 宋可馨审核 | 陈安澜编辑 | 沈欣 穆祎璠编者按 本文展望了莫迪领导下印人党在中央长期执政的前景,认为莫迪已经“在为2029年大选准备”。作者首先指出,已经有数位印人党重要政治人物表达了莫迪将在2029年后继续执政的前景预测。接着,他又论证说,莫迪事实上并不面临所谓的“退休问题”,印度政治并没有75岁就必须退休的规则。作者还预测,印人党将进一步在印度各地区扩展政治势力,包括在泰米尔纳德邦和喀拉拉邦这样的南印度邦。只要印人党本次成功在这些邦拿到17%左右的选票,在2029年大选其就能确保自己在这些邦“坐在牌桌上”。

作者还讨论了印人党通过与衰弱的地方政党结盟,获得其政治基础的策略。最后,作者认为综合各方迹象,印人党已经在为2029年后继续执政布局。南亚研究通讯特此编译本文,供各位读者批判参考。图源:网络 如果我说,莫迪总理(Narendra Modi)在遥远之地所展开的一系列活动,包括巡游、出席开幕典礼、奠基仪式以及发表演讲,标志着大选竞选活动的正式开始,你可能会以平淡的口吻回应:“此事有何稀奇?”毕竟,我们早已明了竞选活动已然拉开帷幕,距离选举日仅有数周之遥。好问题。目前我们讨论的并非2024年的选举事宜,而是2029年的选举。

莫迪-沙阿的印度人民党【编者批注:莫迪-沙阿的印度人民党(Modi-Shah BJP)是印度的一个政治团体,也称为印度人民党(BJP)。这个名字指的是该党的两位关键领导人: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和阿米特·沙阿(Amit Shah)。莫迪是印度总理,沙阿则是印度人民党的一位资深领导人,曾担任该党主席,同时也是莫迪政府的核心成员之一,在莫迪的内阁中曾担任多个重要职位,包括内政部长。】(简称印人党)对此事持极为谨慎的态度,视其为高度机密,如同已被签名、密封并锁入金库的文档。

我们之所以聚焦2029年的选举,是因为已有确凿证据表明,有两位印人党的核心成员公开表达了相关意向。首先,国防部长拉杰纳特·辛格在达尔彭加(Darbhanga)表示,选民应该承诺,不仅要让莫迪第三次当选,还要让他第四次当选,为印度终结贫困。随后,内政部长、印人党核心人物阿米特·沙阿(Amit Shah)在一次媒体秘密会议上表示,反对派现在只需要制定2034年以后的计划。算上以前两个任期,莫迪在2029年若能再次当选,将创纪录地连续担任第四个任期。对于那些仍幻想印人党存在75岁退休年龄的人,那么也请注意,75岁的赫玛·玛琳尼(Hema Malini)在马图拉地区第三次获得提名参选。

如果你问印人党,他们会反问道,“谁告诉过你有年龄限制?”赫玛·玛琳尼在年满75岁之际仍能获得提名,这一事实明确表明,年龄并非限制。如果赫玛·玛琳尼(Hema Malini)能在75岁参加竞选,谁又会在意莫迪2029年已经79岁了呢?届时,莫迪仍比现在的美国总统乔·拜登小两岁,比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大两岁。若考虑到此二人在如此高龄时仍能担任美国总统的先例,那么莫迪在未来参选也并非天方夜谭。无论如何,年龄限制在政治中何时发挥作用?这使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2007年上映的电影《约翰尼·加达尔》(Johnny Gaddaar)【编者批注:《Johnny Gaddaar》是一部2007年印度犯罪惊悚片,由斯里兰姆·拉古万执导,尼尔·尼蒂·穆克什、达什通·达瓦尼和拉赫尔·凯莉主演。

这部电影以犯罪和背叛为主题,故事围绕着一群小偷展开,他们计划在一次赌局中骗取大笔金钱。】中的一幕。在该片中,达门德拉【编者批注:Dharmendra Kewal Krishan Deol(生于 1935 年 12 月 8 日)是一位印度演员、制片人和政治家,主要因其在印地语电影中的工作而闻名。】扮演了三个狡诈骗子的其中一人。影片中有一个情节,他的一位年轻同伙对他在这个年纪仍从事“如此不道德的行为”表示震惊。对此,他冷静而自信地回应道:“这并非年龄的问题,而是经验累积的‘ 远见卓识’所致。

”具有“远见卓识”的领导人相信他们可以永远走下去。想想一些其他国家领导人,例如拜登、特朗普、埃尔多安(Erdoğan)和普京,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莫迪也一样能做到。届时你肯定会看到莫迪在2029年竞选第四个任期。相较于阿米特·沙阿(Amit Shah)与拉杰纳特·辛格(Rajnath Singh)的言论,我们更关注莫迪当前的竞选策略、活动地点及其言论。例如,他在泰米尔纳德邦和喀拉拉邦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为我们提供了有力的证据。所有持怀疑态度的人,包括“达罗毗荼进步联盟”(DMK)在场外发言的领导人都承认,尽管印人党可能不会赢得任何席位,但其得票率却会大幅上升——或将达到15-17%。

这一次,虽然他们可能无法再这两个南部邦赢得席位,倘若他们实现这个得票率,印人党在2029年大选中在这两个邦至少“坐在牌桌上”。印度家族式政党的发展历程揭示了一个规律:当第三代成员接过领导权时,政治影响力往往会大幅减弱。这一趋势在国大党(尼赫鲁-甘地家族)中便显现端倪,并随后在其他家族政党中得以体现。当前,乌达亚尼迪(Udhayanidhi)【编者批注:乌达亚尼迪·斯大林 (Udhayanidhi Stalin) 是一位印度电影制片人、政治家和前演员,曾在泰米尔电影界工作。他是2021年泰米尔纳德邦立法会议选举中Chepauk – Thiruvallikeni选区的议会议员。

2022 年 12 月他被父亲——泰米尔纳德邦首席部长MK斯大林任命为泰米尔纳德邦特别法案执行部青年福利和体育发展部长。——信息援引自维基百科。】领导的DMK是否能打破这一常规,成为例外?印人党若将视线投向其他地方,不难发现泰米尔纳德邦正为其提供着广阔的发展机遇。特别是另一个“达罗毗荼主义”【编者批注:“达罗毗荼主义”(Dravidianism)是一个政治和社会运动,起源于印度南部,主要在泰米尔纳德邦和安得拉邦等地区。这一运动强调南印度的语言、文化和民族认同,以及反对北印度中心主义。】(Dravidianism)政党——全印安纳达罗毗荼进步联盟(AIADMK)已经分裂并接近崩溃的边缘。

DMK的信徒坚信,这并非单纯关乎家族王朝兴衰,而是深层次意识形态的较量。他们相信,这种意识形态将深深植根于每一个人心中。在现实生活中,它从未在印度政治中发挥过实质性作用。抛开意识形态,甚至连宗教也未能阻止一个家族王朝的衰落。例如,最高阿卡利党(Shiromani Akali Dal),是印度唯一完全以宗教为基础的政党(该党章程规定其领导人必须是一个受过洗礼的锡克教徒),从它成为一个家族式政党之前到现在的第二代领导。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把莫迪在泰米尔纳德邦的竞选活动视为2029年的宣传,他致力于至少到下届大选时,将印人党打造为当地的第二大政党。

喀拉拉邦为莫迪提供了新机遇。持续关注印人党对该邦基督徒的互动,会发现基督徒票仓对于以国大党为首的联合民主阵线(UDF)政治至关重要。基督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猜疑由来已久,而后者是UDF的另一个重要票仓。即便部分基督徒倾向于支持印人党,穆斯林群体则可能会转向左翼,原因在于他们观察到国大党/联合民主阵线(UDF)正逐步失去影响力。这一转变将可能为印人党腾出更多的政治空间。基于这一预期,印人党目前正在积极展开竞选活动,并吸引那些本应加入国大党的领导人加入其中。例如,前国大党首席部长安东尼(A.K. Antony)【编者批注:安东尼(A.K. Antony)是一位印度政治家和律师,于 2006 年至 2014 年担任印度国防部长。

喀拉拉邦第六任首席部长,曾于1977 年至 1978 年、1995 年至 1996 年和 2007 年担任首席部长。】和卡鲁纳卡兰(k.k Karunakaran)【编者批注:卡鲁纳卡兰为喀拉拉邦第五任首席部长,曾于1977年、1981-1982年、1982-1987年、1991-1995年担任首席部长,与印度前总理英迪拉·甘地、拉吉夫·甘地关系密切。】的子女便是他们2029年在喀拉拉邦竞选活动中的重要招募对象。经过深入观察印人党构建联盟的过程,我们可以发现一种长期存在的明确趋势。目前,印人党精心挑选那些已经处于衰退阶段的盟友(政党),使其在谈判中处于较为不利的地位。

此外,随着印人党逐渐深入到这些盟友的势力范围,可能会进一步加速他们的衰退进程。我们可以提供一份完整的清单以说明这种模式,没有丝毫例外。在阿萨姆邦,印人党与阿萨姆人民大会党(AGP)和博多兰人民阵线(BPF)联合赢得2016年的邦级选举。然而,在随后的博多兰部落议会选举中,印人党将BPF抛弃,并与由普拉莫德·波罗(Pramod Boro)领导的联合人民自由党(UPP-L)达成联盟。被大大削弱的BPF于2022年回归政治舞台,而AGP目前已变得黯然失色,如同失去了生机的影子。在比哈尔邦也出现类似的模式。

印人党利用奇拉格·帕斯旺(Chirag Paswan)削弱尼蒂什·库马尔(Nitish Kumar)——他在邦级选举中只对抗了人民党联合派(JD-U)的候选人,并自诩为莫迪的哈奴曼【编者批注:指莫迪的支持者或追随者,他们自称为莫迪的忠实信徒,类比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中的神话人物“哈奴曼”(Hanuman),哈奴曼是强大的猴神,为主神罗摩的忠实追随者,以其忠诚和力量而闻名。因此,“Modi ji’s Hanuman” 指的是那些将莫迪视为自己领袖,并以其为榜样,忠诚追随他的支持者。】,现在正试图拉拢JD-U的议员,使尼蒂什别无选择,只能叛逃回去。

到2029年,不难想象JD-U将处于何种境地。确切来说,它将在今年夏天就显现出疲软之势。这即为安得拉邦与哈里亚纳邦的政党联盟演变过程。在安得拉邦,泰卢固之乡党(TDP)【编者批注:泰卢固之乡党是印度的一个主要政党,主要活跃于安得拉邦和特伦甘纳邦。该党成立于1982年,由电影明星兼政治家N. T.拉玛·拉奥创建,旨在代表泰卢固人的利益。TDP的政治理念包括地方自治、农民福利、经济发展和社会正义。该党曾多次执政安得拉邦,是该邦政治中的重要力量之一。】正逐渐失去其政治力量,预计在2029年由第三代领导人执政时,其影响力将进一步减弱;

而在哈里亚纳邦,杜希扬特·乔塔拉领导的人民领袖党(JJP)【编者批注:人民领袖党是印度的一个政治团体,主要活跃于哈里亚纳邦。该党成立于2018年,由哈里亚纳邦政治家达尔希扬特·查瓦拉拉领导。JJP的政治理念包括反对腐败、倡导民主和社会正义、关注农村和农民福利等。在哈里亚纳邦的政治中,JJP是一个较新但逐渐崭露头角的政治力量,与其他主要政党竞争。】也即将走到尽头。此外,即使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印人党的长期盟友湿婆军(Shiv Sena)也面临解体,从国大党分裂出来的民族主义国大党在离开印人党后,前景暗淡。

经过综合考量各种因素,我们可以得出莫迪的印人党已在为2029年选举做准备的结论。对于在野党而言,他们应如何应对这一局势?敬请关注后续最新动态。作者简介:谢卡尔·古普塔,系《印刷报》总编。

本文编译自《印刷报》3月9日文章,原文标题为Modi’s not just campaigning for 3.0, he’s laying the groundwork for 4.0. Age is no bar,原文链接为https://theprint.in/national-interest/modis-not-just-campaigning-for-3-0-hes-laying-the-groundwork-for-4-0-age-is-no-bar/1993976/本期编辑:沈欣 穆祎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