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梵华居士编辑 | 关云逸 穆祎璠2017年10月24日，莫迪接见迪哥夫妇并接受赠书《罗摩三部曲》 图源：迪哥推特过去的三个月中，我陆续将GTKH先生的一系列关于印度“政客/经济学人/作家”的文章整理完毕并发表至公号中，这些文章相对比较枯燥，所以阅读量一直非常有限，但是我一直毫不动摇地坚持这一工作，甚至有些乐此不疲，因为我和GTKH先生都坚信这是一件对中国非常有意义的事情！疫情之初我开始“梵华说印度”系列文章的初心是在学习整理此前十五年行走印度的见闻的同时，向中国大众科普一下真实的印度。
虽然我也很羡慕互联网流量经济的诱人之处，但是无奈性格使然，我并不是一个能够哗众取宠的人，更喜欢“结庐在人境，心远地自偏”的心境。因此，我的公号不可能靠“干了这碗恒河水”来博眼球，也不可能通过嘲笑“翔一般的咖喱”来吸人气，这类文章或视频已经充斥中文互联网世界，只是徒增笑耳罢了，于事无补，于国无益。印度是我们搬不走的邻居，和也好、战也罢，老祖宗的智慧告诉我们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我们对印度的认知还远远得不够。当前中国并不缺乏研究印度历史文化的专家学者，相关著述甚广，也不缺乏中印人文交流的窗口，无处不在的佛寺、大街小巷的瑜伽馆、耳熟能详的《西游记》……，相关契机甚多。
然而，当国际形势风云突变之际，当印度莫迪政府对华政策发生180度大转弯、从2019年底中印领导人印度金奈第二次非正式会晤达成诸多共识的历史高位突然跳水至2020年5月加勒万河谷冲突的低谷，进而演化成今天全面“脱钩中国”的国家战略之时，不仅像我这样深耕印度的商业人士大感意外，而且很多印度问题专家也大跌眼镜。细思极恐，我们惊讶地发现印度并非我们原本想象得那般一潭死水，我们对印度也有太多的一厢情愿。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中印关系艰难之际，我看到不少能人志士怀着满腔热血，毅然挺身而出，发挥一己之长，完全“用爱发电”，从不同的角度将真实的印度不断地展现在中文媒体世界中，丰富了我们对真实印度的认知，大大地拓展了我们对印视野的深度和广度。
在自媒体领域中，“南亚研究通讯”是公认的旗帜与标杆，团队高人云集，文章既专业又有深度，是研究印度的No.1平台；“李孟买”坚持日更印度新闻，对诸多像我这般不喜读英文报刊但又关心印度时事新闻的“懒人”来说，已经成为每日不可或缺的印式玛萨拉奶茶；“随水文存”让我有机会通过作者生动的文字和专业的摄影，走近神秘的拉达克，触及印度文化的灵魂深处；知乎大神“梦回糊涂”（也就是微博“1002什么”）让我第一次系统地对中印边境问题有了全面的了解；而GTKH先生的文章则引领我从一个全新的视角去观察中印问题的过去和现在，即透过纷繁复杂的中印问题表象，深入剖析表象之下“人”的脉络，从而站在更高的维度去抽象复杂中印问题背后的简单逻辑，进而展望中印的未来。
一、GTKH贡献的印度人物图谱GTKH先生此前文章中已经介绍了不少印度经济学人、政客、作家，内容较多，关系也比较复杂，估计绝大多数读者难以一一对应，也容易看得一头雾水，因此我特意将主要人物的关键信息整理如下：参见：>>> 莫迪总理经济顾问团主席与其著作参见：>>> 莫迪政府政治右倾经济左拐怪象，解码印度玛萨拉味资本主义宣言（上篇）>>> 莫迪政府政治右倾经济左拐怪象，解码印度玛萨拉味资本主义宣言（中篇）参见：>>> “印度教法资本主义”理论参见：>>> 印度教化新自由主义理论构建图（上篇）>>> 印度教化新自由主义理论构建图（下篇）参见：>>> 莫迪新任经济幕僚首秀：修正经济改革历史叙事参见：>>> 印度经济改革历史修正叙事与公认叙事的碰撞（上篇）>>> 印度经济改革历史
修正叙事与公认叙事的碰撞（下篇）参见：>>> 莫迪经济学 PK 辛格经济学——点评印度两朝御用经济学家的论战>>> 《潜力无限的印度/India Unlimited》——评论莫迪御用学者的印度伟大复兴强国梦参见：>>> 莫迪经济学 PK 辛格经济学——点评印度两朝御用经济学家的论战参见：>>> 印度强国梦的前世今生：一位印度前朝高官宦海浮沉的启示参见：>>> 闲聊一位印度退休女外交高官参见：>>> 莫迪政府政治右倾经济左拐怪象，解码印度玛萨拉味资本主义宣言（下篇）参见：>>> 印度教化叙事概述（2001-2023）
二、莫迪接见过的人物以上人物
在印度上层精英社会的政治经济圈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过即便如此，能够入莫迪法眼、享受到莫迪接见殊荣也并非易事。
2014年6月9日，刚当选的莫迪总理和财长Arun Jaitley（右二）出席迪哥（左二）和Ashley J. Tellis（右一）新书《Getting India Back On Track/让印度重回轨道》发布会 | 图源：莫迪粉丝团推特2016年8月11日，莫迪接见桑哥并接受赠书《The Ocean of Churn》 图源：桑哥官网2017年5月21日，莫迪接见阿米什并接受赠书 图源：阿米什推特2017年9月1日，莫迪接见辞行的潘哥并向其赠送家乡的礼物 | 图源：潘哥推特2021年12月14日，古哥向莫迪赠送《Aatmanirbhar Bharat》 图源：辨喜基金会2023年1月5日，莫迪在总理府接见桑哥夫妇及儿子并接受赠书《革命先驱/Revolutionaries》 图源：桑哥推特以上这些莫迪接见的人物全部是“印度教化”或“莫迪经济学”相关的作者，接见次数多，规格也颇高，而传统正规叙事作者则无缘成为莫迪的座上宾。
有意思的是，为莫迪宣传越卖力，作者的官位就爬得越高，迪哥成了总理经济顾问团的主席，桑哥从财政部首席经济顾问也升到了总理经济顾问团成员，古哥进入了印度央行董事会，苏哥被派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任高管，甚至连毫无从政经历的神话小说作家阿米什也能在印度驻英国大使馆混个外交官的位子！反观中规中矩的潘哥和与莫迪意识形态向左的蒙哥与巴哥等，则只能被排斥在莫迪政府之外。这些都充分说明了印度莫迪政府在意识形态领域的主导方向，而这一切显然是为了夯实印度人民党的选举基础，彰显印度人民党的根正苗红。
三、透过人物看中印的未来莫迪对华政策为何会发生突变？中印的未来之路将走向何方？很多从事与印度相关工作的朋友都非常关心这两个问题，甚至有许多平时对时政漠不关心的商业人士居然都翘首期盼G20中印外长会议的成果，甚为有趣，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前中印关系的艰难处境。对于中印的未来之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我依然持乐观态度，因为我对印度中低阶层人民群众的善良与友好有信心，但是我们的工作还远远做得不够好；
从短期的角度来看，我目前持悲观态度，因为通过近三年中印关系的风风雨雨，从GTKH先生引导我对印度精英阶层的观察，我看到印度人民党及印度精英阶层对华主流态度十分对立和敌视，且这种不友好的状态依然在延续，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恐怕2029年莫迪3.0任期前都难以转圜，除非国际形势发生巨变。表面上看，2020年疫情的冲击和国际形势的变化逼迫印度莫迪政府对华态度急转直下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但是通过2014年以来迪哥、潘哥、苏哥、桑哥、纳哥等人的宦海沉浮，通过古哥、麻哥、基哥、阿米什等人的鸡犬升天，我们现在不难看出印度人民党莫迪政府“脱钩中国、取代中国、对抗中国”的政策基调早已形成，只是莫迪韬光养晦、隐藏较深，我们未能及时警觉而已。
若不是中印加勒万冲突导致的印度右翼舆情高涨迫使莫迪提早亮出底牌，恐怕莫迪还要继续装下去，那么印度对中国的战略威胁只怕会更大。在印度这样政商关系已经发育了数百年的背景下，即便是强大的莫迪有时也不得不接受印度政商勾结的潜规则，印度国内和国外势力对印度政府的影响和渗透是相当惊人的！莫迪政府“脱钩中国、取代中国、对抗中国”的政策同印度国内外势力的施压和影响是分不开的。（一）印度国内势力对莫迪政府的影响熟悉印度的朋友都知道印度大大小小的政党都深受印度财阀和宗教势力的影响，而这一影响是如何实现的？
从GTKH文章中的人物关系我们便可窥豹一斑。一个典型的案例便是印度著名的观察家基金会（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简称为ORF），我观察到这几个案例：此前“南亚研究通讯”的一篇文章中我们便知晓ORF实际上是印度头号财阀信实集团（Reliance Group）资助的智库，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已经培养了印度三代政治势力，例如印度现任外交部长苏杰生及其父亲和儿子。参见：>>>【重磅】印度大财团如何通过智库影响外交政策？以苏杰生家族为例ORF在印度政界的地位有多高？
看看前天（2023年3月3日）印度官方一年一度的顶级国际论坛“瑞辛纳对话”便可感受。该对话由印度外交部和ORF联合主办，号称“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学旗舰会议”，对话议程之一便是邀请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与ORF的董事长Sunjoy Joshi进行对话。2023瑞辛纳对话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与ORF董事长Sunjoy Joshi 图源：瑞辛纳对话官方2023瑞辛纳对话上ORF的标志 图源：瑞辛纳对话官方ORF副主席基哥新书发布会，印度内阁部长级别的财政部长西塔拉曼、印度总理经济顾问团（EAC-PM）主席迪哥、ORF主席Samir Saran及重要干部都来捧场。
2023年1月6日，基哥新作《改革国家》发布会 图源：印度财长脸书右三：印度财政部长尼尔马拉·西塔拉曼（Nirmala Sitharaman）右二：印度总理经济顾问团主席迪哥（Bibek Debroy）左三：印度前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席蒙哥（Montek Singh Ahluwalia）左二：印度观察家基金会主席Samir Saran右四：印度观察家基金会副主席，作者基哥（Gautam Chikermane）右一：印度观察家基金会经济政策副主席Shamika Ravi左一：Distinguished Fellow, CSEP印度总理经济顾问团成员、前财政部首席经济顾问桑哥新书发布会，印度内阁部长级别的内政部长沙阿和ORF主席Samir Saran都来捧场。
2023年1月13日，印度内政部长沙阿和观察家基金会（ORF）主席Samir Saran出席《革命先驱》新书发布会 图源：桑哥推特以上几则案例不难看出，ORF同印度莫迪政府有着深厚的关系，莫迪手下最为核心的几位内阁部长——外交部长苏杰生、内政部长沙阿、财政部长西塔拉曼都与ORF关系密切，同莫迪御用经济顾问团主席迪哥和成员桑哥关系也十分亲近，印度财阀信实集团通过ORF来影响印度政策的走向，也就不是难事。我总觉得印度信实集团是莫迪政府封杀中国APP政策幕后的黑手。从结果来看，信实集团无疑是封杀中国APP政策最大的受益者。
在此前印度互联网经济爆发式增长的过程中，中国资本和中国APP无疑是印度互联网经济的不二的王者，在电商、电子支付、短视频、手机游戏等领域，印度企业被中国企业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这是对零售和媒体领域觊觎已久并深耕多年的财阀信实集团所绝对不能容忍的，通过政策的手段将中国的竞争对手排挤出印度显然是最有效的手段（就像信实集团通过非常规手段搅黄亚马逊收购第二大零售商未来集团一样）。因此，各种“中国威胁论”和“印度版自力更生”的舆论在2019年莫迪政府2.0任期开启之后甚嚣尘上，2020年中印加勒万冲突之后，印度政府顺势以“威胁印度国家安全”为由将中国APP几乎赶尽杀绝。
然而讽刺的是，同样是国外的APP，印度政府认为美国的推特、脸书、Whatsapp等软件则不会威胁印度的国家安全，即便推特和脸书有时同莫迪政府的关系也并不融洽，甚至也有激烈地冲突，但是也没有遭到印度政府封禁，凸显莫迪政府选择性执法的目的就是针对中国。于是，我们看到2020年4月22日，美国Facebook公司宣布将向印度信实集团Jio电商平台投资57亿美元，收购9.99%的股份；2020年7月15日，谷歌宣布以45亿美元的天价收购印度信实集团Jio电商平台7.73%的股份，信实集团仅仅稀释了Jio电商平台不到18%的股份，就融资了102亿美元，可谓是赚的盆满钵盈。
我有种感觉，Facebook和谷歌敢在信实集团身上下如此大的赌注，肯定是从信实集团获得了印度政府即将全面封杀中国资本和中国APP的关键信息，而信实集团的确能够做到这点。另一个典型的案例便是印度著名的辨喜基金会（Vivekananda International Foundation，简称为VIF）。辨喜基金会的重要性就不必我多费口舌了，印度的顶级智库之一，印度国安委的国家安全顾问（别看是顾问的头衔，却是印度负责国家安全的一号人物）多瓦尔便是创始人，古哥是目前VIF的主席。
与此同时，古哥还是印度“国民觉醒阵线”（Swadeshi Jagran Manch, 简称为“SJM”）的两位召集人之一，而SJM又是印度人民党幕后重要力量“国民志愿服务团”（Rashtriya Swayamsevak Sangh，简称为“RSS”）的经济分支，并在 RSS“印度教同盟家族（Sangh Parivar）”中分工侧重于研究和宣扬右翼的印度经济发展理论。VIF和SJM对莫迪政府政策的影响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2017年11月3日，辨喜基金会主持了R Vaidyanathan教授《Black Money and Tax Havens/黑金与避税天堂》的新书发布会，古哥和迪哥出席，说明迪哥与辨喜基金会和古哥关系也不错 图源：辨喜基金会（二）西方势力对莫迪政府的影响众所周知，西方国家对印度的渗透和影响是非常厉害的，这既有英国殖民印度历史的遗毒，也有当今西方霸权主义的影响。这是一个庞大而深邃的课题，而GTKH的文章让我们有了一些探寻这个深渊的线索：印度前外秘、前驻华大使、驻美大使拉奥琪在ORF美国分舵推荐其新书《劈裂的喜马拉雅山脉》。
ORF美国分舵负责人Dhruva Jaishankar亲自出席并力捧。Dhruva Jaishankar是印度外交部长苏杰生的儿子，按照中国的标准，苏杰生就是妥妥的“裸官”了。虽然苏杰生一直否认他与儿子事业之间的关联，可是苏杰生家族与ORF的三代关联，Dhruva Jaishankar在印美政商两界的游刃有余，要说苏公子没有沾老子的光、没有借老子的势，恐怕没有谁会相信。有意思的是，苏外长和苏公子的这种横跨政商、联通美印的模式不但没有受到印度政府的质疑，反而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效仿的“楷模”，可见印度这种政商体制早已病入膏肓，西方对印度的渗透已经有恃无恐了。
2022年11月5日，拉奥琪在观察家基金会美国分舵推荐其《劈裂的喜马拉雅山脉》 图源：Dhruva Jaishankar苏公子在美国的地盘上发展，自然要顺应美国的“政治正确”，因此看过苏公子在推特和脸书上的言论，大家就不难发现苏公子对华言论十分不友好，这同最近几年苏杰生对华不友好的语录一唱一和。那问题就来了，到底是老子影响儿子，还是儿子影响老子呢？大家可以细细品味一下。本文前面提到，2014年6月9日，刚当选的莫迪总理和财长Arun Jaitley出席了迪哥和Ashley J. Tellis合著的新书《Getting India Back On Track/让印度重回轨道》发布会。
据GTKH文章介绍，Ashley J. Tellis曾经担任美国国务院派驻印度大使馆高级官员，与迪哥私交甚好，两人常以智库学者出现在公开舆论。从同年6月25日在美国华盛顿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举办的《Getting India Back On Track/让印度重回轨道》发布会上，Ashley J. Tellis与迪哥和潘哥同台交流，可以看出Tellis与印度经济学人的关系不一般。
2014年6月25日，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举办《Getting India Back On Track》新书发布会，联合作者迪哥（中）和Ashley J. Tellis（右）与嘉宾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潘哥（左）共同出席 图源：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2022年12月1日，印度外长苏杰生亲自发推出席了迪哥新书《把握伟大/Grasping Greatness》的发布会。苏外长的照片中可以再次看到Ashley J. Tellis的身影，也可以看到背后卡内基基金会的牌子。
于是我查了一下，原来Ashley J. Tellis是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塔塔战略事务讲席教授”（TATA Chair For Strategic Affairs），而印度塔塔集团则是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创始人和资助人！于是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迪哥的《Getting India Back On Track/让印度重回轨道》请得动塔塔集团的董事长Ratan N. Tata来做序，这也再一次说明了印度垄断集团对印度政界的影响之深，早已超越国界！
从莫迪总理身边的内阁重臣近几年的语录以及莫迪经济智囊团骨干迪哥、桑哥、古哥、苏哥等人这几年出版的书籍内容来看，这些基本上都展现了对华关系消极和不友好的姿态，再加上印度垄断财阀对控制印度市场的欲望、西方国家“遏制中国”的野望，都会通过包括基金会或智库在内的各种民间管道将压力传递至印度莫迪政府。因此，在这些作用力的合力之下，我对短期之内中印关系走出冬天持悲观态度。特别是明年就是印度大选之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莫迪政府在印度依然有着超高的人气支持率，莫迪的对手们依然是一盘散沙，不出意外的话莫迪将开启3.0执政期，那么到2029年前，中印关系恐怕都难以恢复至疫情前水平。
四、结语实事求是地说，
我们的政府、机构、企业和我个人，过去对印度的认知还存在很大不足，特别是对印度精英阶层个体的人这个层次的关注和分析十分薄弱，因而导致我们的对印工作十分被动，对印投资损失惨重，教训十分深刻。GTKH先生第一阶段的这些系列文章为我打开了一扇观察印度重要的窗户，我也希望我和GTKH先生的努力能够唤起我们对印度具体的人的重视，看破印度从了解印度人开始！
本文转载自“中印梵华”微信公众号2023年3月5日文章，原文标题为《看破印度从了解印度人开始》本期编辑：关云逸 穆祎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