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 同样从计划走向市场,为何中国造福大众,印却“造富”寡头?
一边是被金融宠坏的胸无大志的精英层,一边是广大因教育不足以及种姓和性别不平等而上升受阻的工人阶级。共同导致了印度无法扩大中产阶级力量。能够填补这一空白的社会变革还遥遥无期。
一边是被金融宠坏的胸无大志的精英层,一边是广大因教育不足以及种姓和性别不平等而上升受阻的工人阶级。共同导致了印度无法扩大中产阶级力量。能够填补这一空白的社会变革还遥遥无期。
20世纪泛伊斯兰主义与印度教民族主义的对立,使这段以海洋贸易、跨文化合作为核心的“世界主义”历史传统逐渐被身份政治叙事所遮蔽。当代印度的族群政治,正在不断侵蚀多元共存的历史记忆。
孟短期动荡难止,长期取决于改革与平衡能力。从当前局势来看,孟加拉国短期内难以实现稳定,大选前后可能出现更大规模的动荡,但长期前景并非毫无转机,关键取决于临时政府能否推进实质性改革,平衡各方势力与外部关系。
1950年,一支肩负重任的部队被拦在了世界屋脊之下。他们面前最大的敌人,不是枪炮,而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站了出来。
《外交学人》杂志12月17日发表题为《莫迪选择的印人党主席是鲜为人知的尼廷·纳宾》的评论文章认为,莫迪时代的印人党屡屡提拔知名度较低的政客担任要职,意在削弱印人党地方势力的影响力。
在印度贾坎德邦(Jharkhand)的一处贫瘠村庄里,清晨的阳光照在砖红色的房屋上,手机铃声此起彼伏。 没有工厂的机器声,也听不到耕田的牛铃 —— 取而代之的,是诈骗电话的嘟嘟声。在这里,人们说:“父亲种稻,儿子行骗。”
穿过狭长的西里古里走廊一路向西,进入印度东北部,这里生活着众多与众不同的人们。尽管行政上都属于印度,但一地区的人群在外貌、语言乃至社会文化上,都与印度次大陆主流族群呈现出显著的差异,这里的历史、宗教与文明谱系似乎都拥有独立而复杂的轨迹。